“混账东西!你在找死!”徐茂双目赤红,手中的长刀带起一道凄厉的寒光,直奔高台上的张无忌而去。
“哎呀,军爷息怒,这是俺家传的‘观音土偏方’,专治邪祟入体!”张无忌装作脚底打滑,身子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了一下,不仅完美避开了徐茂必杀的一刀,手里的大勺还顺势在锅里狠狠搅了两下。
真气遇热,瞬间随着蒸汽爆发。
“给我喝!不喝也是死!”张无忌突然厉喝一声,勺子带起的一泼滚烫热粥,精准地泼在了离得最近的几个抽搐士兵脸上。
那几个士兵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边的米汤。
奇迹发生,也就是两三个呼吸的功夫。
原本因为缺氧而呈现死灰色的脸庞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丝红润。
那种仿佛要把肺咳出来的剧烈呕吐感,在热粥入腹的瞬间就被一股暖流强行压了下去。
“活……活了?”徐茂保持着挥刀劈砍的姿势僵在原地,眼珠子差点瞪出眶外。
他亲眼看到一个已经快要断气的亲兵,在被强灌了一口这“泔水粥”后,竟然扶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整个营地瞬间沸腾了,求生的本能让所有人都涌向那口大锅。
就在这乱糟糟的一片中,张无忌却低着头,看似在专心分粥,实则左手的小拇指对着空气轻轻一勾。
营地阴暗的角落里,王德正满头冷汗地从怀里掏出一只灰色的信鸽。
计划又失败了,他必须立刻通知山上的执事撤离。
信鸽刚扑腾起翅膀,还没飞出半丈高。
“崩。”
空气中传来一声极轻的脆响,像是琴弦断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