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策划得如此周全,李秋水觉得还不够。毕竟他们家也算是正儿八经的大家族,他知道大家族的底蕴到底有多深厚。
仅仅这样想,把苏阳彻底干趴下的可能性并不大。
她说:“如果你们仔细查看苏阳的履历的话,他在花田镇就是因为记过被处分,然后在县里面担任了一个扶贫办副主任,之后才去了那个叫秀水乡的地方工作。”
“在秀水乡过渡的时间不长,就把秀水乡的乡长、乡党委书记及副书记都给送进去了,然后他顺理成章地接任了党委书记。”
“最后,从秀水乡走的时候,也是因为他自身的问题,结果呢,人家屁事没有,直接跑到烈山县当了县委常委。”
“每一次他都要落难的时候,大家以为他这个‘官场杀手’就要彻底凉凉了,结果他不但屁事没有,反而还能往上跳一级。”
“感觉就和渡劫一样,明明要挂了,却借力突破,真让人头疼。”
“所以仅此而已,还是不够的。”
“我们不但要在实际的项目上、人事上以及舆论上弄他,还要在班子里面分化、挤兑他,让他无路可走,更要在更加权威的部门拿他当反面教材。”
“而这一个反面教材的最佳背书单位就是党校。干部的每一次重要晋升,都要去党校培训的,比如说中青班之类。”
“最重要的肯定是中央党校,如果把他这一个不团结同志、被戴上‘官场杀手’这顶帽子的事迹作为反面教材,在党校的课堂上讲出来,那他可就彻底凉了。”
说到这里,贾国龙和张江波眼中便冒出了绿光。
贾国龙说道:“我还差点忘了,李叔叔还兼任着党校的副校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