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江波当即坐直了身体,问道:“什么办法?难不成我们背后给他拍黑砖?”
贾国龙说道:“这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真要这么做了,那跟下三滥有什么区别?而且如果真这么干了,人家完全可以找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让警察介入,到时候这事闹得满城风雨,这个脸我可丢不起。”
“我想说的是,你要去下面当一把手,而且他不是正好在跑几个项目吗?其中一个项目正好是高速公路的项目,但是他们县里面比较贫穷,拿不出来相应的配套资金,所以他计划向交通部申请这笔钱,这件事情他非要找我舅舅不可。”
“所以我们可以在这里做文章,我去找了一趟我小舅,这个项目直接从交通部给他pass掉,即便是他们交通厅也不能重新立项。”
“但是这项工作必须稍微延后一下,你去了之后率先就把这个项目提出来,找个理由说不适合上马,而他的性格肯定要力争项目上马,所以你就顺水推舟,把这个都甩给他。到时候他再到交通部这边来,那这个项目完全被扼杀了,这绝对是对他的一个沉重打击。”
一旁的李秋水问道:“但是你也不要低估了苏阳的能量,他的背后,不仅仅只有一个周家,别忘了乔家也是他的靠山。且乔老之前可是在组部部长的位置上退下来的,他有多少门生故吏,我想大家是知道的。”
“而且这些人现在都在重要的岗位上,即便不在交通部,也能和交通部说得上话。这小子以前仅仅和周若涵是男女朋友,最多也只是周卫国一个人对他照顾有加,但现在不一样了,人家马上要结婚了。”
“这就意味着他一个人能占两家的资源,这两家的底蕴可深厚着呢。虽然周家的资源大半都是在部队,可放在地方的话,那最起码也有一名常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