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谁满心欢喜的洞房,却挨这么一口,心里都不会舒坦。
可方才那般举动,她又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踌躇半晌,她才忍着赧然,低声开口:“没有不愿和你……只是你方才太…太急了些,我害怕,才咬了你。”
话音落下,四周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怕哄不动这头倔驴,叶窈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回屋去……我们再试一次,好不好?”
如此大胆直白的话,从她嘴里说出来,实是难为情极了。
叶窈算是豁出去了。
可她有心示好,谢家这位二爷却毫不领情。
肩头那圈血淋淋的牙印还在隐隐作痛,她方才那抗拒的样子,哪有半点心甘情愿?
谢寒朔扯了扯嘴角,笑的有些冷:“你明明不愿,现在又凑上来。变脸这么快,到底想干什么?”
哟,看来这谢家老二,也没她想的那么好糊弄。
至于想干什么……
自然是为了不让他丢下自己跑了。
可这话不能说破。
叶窈只得扮出委屈模样:“还能想什么?新婚夜你扔下我去睡牛棚,传出去叫我怎么见人?”
“别闹了,跟我回去罢。”
到这会儿,叶窈总算明白,前世叶含珠为何用尽手段也讨不了谢寒朔的欢心了。
就这又倔又硬、软硬不吃的性子,确实难对付。
好说歹说,谢寒朔总算答应回屋。
可一躺到炕上,便恨不得离她八丈远,绷着张脸,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。
叶窈试着找话:“那个……你肩上的伤,要不要上点药?”
“用不着。”谢寒朔硬邦邦回道,“我在山里被野狗追着咬,伤的比这重多了也没死。你这点力气,还不如狗呢。”
叶窈:“……”
不上药就不上药,拿她和狗比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