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种种早已烟消云散,她不欠任何人。
与谢墨言那三十年,本就没什么夫妻情分,不过逢场作戏,各取所需。
这么一比,谢寒朔反倒显的难得。
没什么心眼,身子结实,床上床下想必都中用,更没有谢墨言那些扭曲癖好。
人单纯,好拿捏,简直是桩好事。
叶窈眸光渐定,婉拒了谢墨言:“不劳烦大哥,我自己去便好。”
谢家后院不远,不出五十步,便是那处牛棚。
前世,谢寒朔也是不肯与叶含珠圆房,不是睡这儿,便是进山里去,任凭叶含珠使尽手段,他都不为所动。
窸窸窣窣……
脚步声渐近。
谢寒朔背对着外头躺在破草席上,只当来的是王氏,闷哑道:“娘,别劝了,我不回去。”
叶窈顿了一下,看着那倔牛般的背影,尽量放柔了声音:“是我。”
她本以为谢寒朔会转身冲她发脾气,或是压根不理睬。
谁知他竟一下子坐起身来,眼底闪过明晃晃的惊喜,连话都说的磕绊:“你、你怎么来了……”
可这欢喜不过一瞬,他脸色又沉了下去,别开脸硬邦邦道:“你回去。”
说罢,他竟又躺下了,一副铁了心不肯回头的架势。
叶窈也不急,仍是软着声劝:“外头冷,回屋睡吧。夜里风大,仔细冻着。”
字字透着关切,谢寒朔却像被刺了一下,脱口顶道:“我又不像大哥那么不济事,我身子好的很。”
会读书了不起?整天装模作样!
“你又不愿跟我睡。”
他喉结滚了滚,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,“难不成……还想再咬我一口?”
叶窈心下一沉,咬他那一下,果然被记恨上了。
倒也不难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