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禅手里的戒刀还在滴血。
“你动作真快。”
“阿弥陀佛,贫僧能忍,佛祖难忍。”
“该给我留两个。”
“你的力气要用在擂台。”
“需要见血祭旗。”
“他们不配。”
“也是。祭旗用谁人的血比较合适?”
苦禅双目大绽光芒:“该用邪佛血,来祭中华旗!!”
傅斩:“有理。吃过早饭,随我去法租界铁佛寺。”
苦禅双手合十:“善哉善哉。”
贺三来迟一步。
一只耳拉着他就跑。
“那个和尚是咱们全性的金目地藏,是个厉害的杀僧!有他相助,掌门必胜。”
“咱们?”
“怎么?不愿意和我做‘咱们’,想和死在地上的那些家伙做‘咱们’?”
贺三急忙摇头:“不是,不是,真不是!”
一只耳道:“不是就好...找个地方睡觉。”
贺三好奇问:“哥,他们杀了咱们七八个人,咱们还认他当掌门?”
一只耳道:“当然认!那些死掉的家伙可不是咱们。全性没有死人,记住喽。”
贺三咋舌不已。
原来,这就是全性,这就是江湖。
他想津门,想狮子巷。
他想家了。
......
傅斩和苦禅想要祭旗的想法谁也没讲。
两人吃完早饭,杜心武送来报纸。
傅斩打眼一瞧,看到一个‘乾吾道覆灭真相的文章’,为傅斩张目分辩,还他清白。
傅斩眼色阴翳,他问张天舒,鲁非烟的去向。
张天舒道:“和沙里飞,尹乘风一起,说是出去打探消息,实则就是去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