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三心里哆嗦,想把钱要回来,但又不敢。
“你打算投多少?”
“三...”
“嗯?”
“十!”
“嗯??”
“都投,都投。”
一只耳这才满意,他上下扫视着贺三:“身上还有没有?”
贺三刚想说没有,一只耳手里又出现两个大洋。
“竟还藏了两个。”
“爷爷诶,这是我吃饭的钱。”
“吃饭用钱吗?今天起跟着哥哥混,吃饭不要你花钱。四十二个大洋都压了,掌门给你发财的机会,你得把握住。懂不懂?”
贺三想哭,不但想哭,还想死。
他所有的钱全压了傅斩胜。
若是真胜了,起码能赚回来一两千大洋!
但怎么胜啊,用头去胜!
贺三浑浑噩噩离开赌坊,混在全性的队伍。
结果他发现,吃饭原来真不用钱,喝酒也不用,皮袄娼竟然也不用。
早上从青楼出来,吹着暖风,贺三心里鄙视地想,全性这群孙子,连皮袄娼都不给钱。
真是可恶至极的邪魔歪道。
一只耳对贺三道:“三儿,咱们一起去找掌门打个招呼。”
“......”
会死的吧?
贺三猜对了。
真会死!
傅斩简直晦气极了,一大早,一群全性混蛋在门口大叫掌门。
这些人嘴里污言秽语,一刻不停。
有的人身上酒气还未散,更有的人身上还有血腥气。
傅斩握着双刀出门,却看到一地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