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炉倾覆那一天,无论人鬼,皆要经受浴火煅烤。
“怎么样?”
“还算有点脑子,他们打算打道回府。”
“这戏班子是个有本事的,可这年头光有本事没用,得有手段、有刀子。回去也好,西太后没福分听这个。”
“嗯。”
人少了,更安静。
傅斩躺在树叶上,睡到天亮。
天亮后,两人一猴再度启程。
因为半夜杀人焚尸,傅斩和沙里飞又花费功夫,把容貌变换了一番。
虽然还是丑,但丑的绝不一样。
出了保定府,离京城越近,路上的人越多。
和尚们成群结队。
行商、洋人,手艺人,什么人都有。
清廷虽然腐朽不堪,但京畿之地,依旧有泱泱大国的气象。
走到一处桥上,行人太多,傅斩和沙里飞只能下马步行。
这时,身后响起一声声大呼。
“前辈,前辈...”
傅斩和沙里飞都不觉得是叫自己。
直到身后又响起
“——丑爷,两位丑爷。”
整个桥上的人几乎全部看向傅斩、沙里飞。
搞得傅斩有点羞怯。
这易容术真得好好下点功夫。
他和沙里飞回头,看到一个惶急的男子,身上带着血,步伐踉跄,往这里跑。
“凤鸣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