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,大家都觉得,站军姿这有什么难的?
不就是直直地站着吗?
比起背书罚抄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,一个个不以为意,站得还算端正。
可还没过一刻钟,众人就撑不住了。
七月的天,毒辣的太阳渐渐升高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浸湿了衣衫,黏在身上,又闷又热。
祈善尧的腿开始发抖,怒火越来越盛。
他终于忍不住甩脸子:“江臻,你折腾够了没有,本殿是来译异馆读书的,不是来站桩的!”
身后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。
“就是就是,我们是来读书的……”
“女人就是女人,根本不懂怎么教书!”
“有本事就正经授课,别在这儿浪费我们的时间!”
“与其在这儿站着,不如回课堂读书呢,起码还能趴着睡个觉……”
江臻脸色一沉。
她抄起御剑当教棍,结结实实地抽在祈善尧背上。
祈善尧吃痛,猛地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眼底燃起滔天怒火,转头就要破口大骂。
可对上江臻冰冷的眼神,又想起昨夜的锦衣卫,再看向这御剑代表的皇命,到了嘴边的脏话,终究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,敢怒不敢言。
“三殿下,站好。”
江臻的声音很淡,却叫祈善尧浑身发毛。
他咬了咬牙,铁青着脸,走回原位,站好。
其余人见状,瞬间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