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极有耐心的解释:“意思就是,所有学子,一律在译异馆吃住,每日按时上课,完成功课,没有我的允许,不得擅自离开译异馆半步。”
院子里炸开了锅。
“疯了吧!”樊沛的声音最大,“这巴掌点大的地方,还不如我家一个院子大,让我们这么多人吃住在这儿?”
张骁骂骂咧咧:“我家的马厩都比这儿大!”
顾修然的脸都白了,喃喃道:“这破地方怎么住人……”
祈善尧更是气笑了:“江臻,你放肆,本殿乃是当朝三皇子,岂能在这种地方吃住,你分明是故意羞辱本殿!”
他话音刚落。
江臻便从石桌上拿起那柄皇上赐下的御剑,朝着祈善尧砸了过去。
祈善尧根本不敢躲,更不敢让御剑掉在地上,只能险险的接住。
他不敢扔,这是父皇的剑,扔了就是大不敬。
他也不敢还,还回去,就是认怂。
他就这么捧着剑,站在七月太阳底下,憋屈得快要炸开。
张骁已经几步冲到墙根下。
他从小习武,虽然没那么厉害,但也没那么逊,身手还算利落,一个纵身扒住墙头,翻身就要往上跳。
江臻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:“张骁,你走了,就别回来了,以后就算张大将军求我,我都不会再收你。”
张骁的脸色变了。
他想起他爹那张黑脸,想起那沙包大的拳头,他爹打人,是真的疼,他又打不过他爹。
张骁骑在墙头上,上也不是,下也不是。
樊沛在底下喊:“张骁,你倒是跳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