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沛道:“殿下别管她,她就是做做样子给皇上看。”
“只要咱们不闹得太过分,她根本不敢真的管教咱们,毕竟咱们都是京中权贵子弟,她也得罪不起。”
“咱们玩咱们的,不用理她!”
一群人玩得昏天黑地。
骰子声、起哄声、拍桌子的声音混成一片,满屋子乌烟瘴气。
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,太阳升到了头顶,肚子饿得咕咕叫。
祈善尧放下骰子,伸了个懒腰:“玩累了,走了走了,回去吃饭,下午咱们再来玩。”
众人纷纷起身,嘻嘻哈哈地往外走。
推开教室的门,他们呆了一下。
只见,江臻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书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落在她身上,仿佛这满院子的喧闹,与她毫无关系。
祈善尧冷笑:“装腔作势!”
顾修然在这里实在是待不住了,第一个朝大门走去。
这地方,乌烟瘴气,牛鬼蛇神,他一刻都待不下去。
他要回去,告诉祖父这里有多荒唐,他一定要退学,必须退学!
可无论他怎么拉,门都纹丝不动。
“门怎么打不开?”
其他人也涌过来,你推我拽,那扇门像生了根似的,纹丝不动。
这时,江臻缓缓抬起头,合上书:“你们父母没跟你们说过吗,译异馆是寄宿制。”
张骁一愣:“寄什么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