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枝云:“孟无虞才十四岁吧,那个寡妇是疯了吗,居然打一个初中生的主意?”
裴琰:“那寡妇真不要脸啊,居然千里迢迢送上门要给你做妾,还拿庚帖威胁你,啧,胆子真大!”
季晟:“小事,直接强权碾压,几个平民翻得出什么浪花?”
“我看未必。”江臻抬眼,“这家人能千里迢迢从江南找到京城,能拿着一张庚帖直接上门逼婚,你觉得是善茬?你今天动用权势压人,明天她就敢去衙门门口哭,到时候,满京城都知道孟无虞有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亲事,这不是毁了她的名声吗?”
她顿了顿,“这事的关键,不是强行毁约,而是要让金娘子主动退婚,心甘情愿地把庚帖交出来,才能彻底摆脱这麻烦。”
谢枝云的嘴角抽了抽:“那就只能委屈墨鱼娶个寡妇了。”
裴琰拍拍孟子墨的肩膀:“这哪叫委屈,分明是齐人之福,墨鱼,恭喜你妻妾双全了。”
孟子墨:“……”
一睁眼有个三十多岁的媳妇已经很崩溃了。
这会又得娶个三十多岁的寡妇?
还要再给两个半大小子当继父?
天哪,他不想活了,让他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……
“臻姐,你救救我……”
孟子墨都快哭了。
“这事其实并不难,但得顾忌无虞的名声,投鼠忌器,就有点束手束脚了……”江臻的手指点了点,沉吟道,“不如,让晏晏来处理?”
谢枝云鼓掌:“晏晏现在是公主,确实不能像以前一样总躲在我们身后,她得站在最前方,学会独当一面,这件事就当给晏晏练手吧。”
江臻皱眉:“她说今天会向皇帝请示出宫,怎么这个时辰了还没来?”
裴琰翘起腿:“她那个性格,怎么可能会主动去找皇帝,八成是又退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