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知道,江臻这个时辰正在上朝,还要去处理译异馆的事,等到了下午,江臻才会回家。
他浑浑噩噩地挨到下午。
顾不得其他,直接出门去了隔壁。
江臻家已经热闹起来了,裴琰季晟下朝后就跟着江臻一块儿过来了,谢枝云也在。
孟子墨一进门。
江臻就注意到他双眼乌黑,忍不住道:“我昨天让你写三篇策论,看你这样子,怕是熬了一整夜吧,写得怎样了?”
“墨鱼你这黑眼圈,都快赶上国宝了。”裴琰哈哈大笑,“这么用功,肯定能考状元!”
谢枝云催促:“快,文章拿出来看看,我也给你锐评一下。”
孟子墨闷声道:“我一篇都没写,家里出事了。”
季晟摆摆手:“不想写就不写,不用找借口,以前咱们谁没偷过懒?”
“就是,不想写就直说,没必要找这么拙劣的借口,哈哈哈,我们又不会笑你。”裴琰撞了一下江臻,“是吧臻姐?”
孟子墨看着他们,不知道该从何说起,幽幽叹了口气。
江臻放下手中的茶盏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孟子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说了。
从金娘子进门,到那些阴阳怪气的话,再到那张庚帖,还有那两个选择,要么纳姨娘,要么定儿女亲家。
“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”孟子墨哭唧唧一张脸,“更不敢告诉孟家人这件混账事……”
一群人全都惊呆了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