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了!真是反了!”魏国公被气炸了,一把揪住樊沛的衣领,“我让你盼着我死!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逆子不可!”
棍子上下翻飞,樊沛抱头鼠窜,从正厅跑到后院,从后院跑到花园,鸡飞狗跳,人仰马翻。
樊沛跑不动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魏国公追上来,用棍子指着他:“你给我听好了,裴琰的老师,倦忘居士江大人,办的译异馆正在招生,你老老实实给我去上学。”
樊沛瞬间瞪大了眼睛:“我都多大了,还上学?好不容易逃出国子监,好不容易自由了,又让我去上学?”
魏国公早就料到他会反抗,眼底闪过一丝狠劲,对着身边的管家沉声道:“去,把这逆子房里所有的蛐蛐、大公鸡,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玩物,全部给我收起来。”
管家连忙应道:“是,国公爷。”
樊沛瞬间慌了,他急得大喊:“爹,你不能不讲武德,那是我的命根子!”
魏国公冷笑一声:“你要是敢不去译异馆上学,我就把你这些宝贝,全部弄死,一个不留!”
樊沛:“……”
与此同时。
礼部尚书府里,也是一片愁云惨淡。
顾尚书为官清廉,政绩卓著,唯独对着自己的幼孙顾修然,满心都是头疼,只差没愁白了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