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嫔!”皇帝耐心告罄,“你怀着身孕,好好养胎才是正事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盛菀姝眼眶瞬间红了:“臣妾、臣妾只是想让皇上多陪陪……”
“朕很忙。”皇帝站起身,打断她,“以后莫要再借着腹痛这般小事喊朕过来,朕没有多余的时间陪你这般矫情!”
盛菀姝的眼泪扑簌簌滚落。
她腹痛难耐,胎儿不稳,怎么就是小事了,怎么就矫情了?
她都怀上孩子了,为何皇上还是对她这般不耐烦?
就因为她是从皇后宫中请来了皇上吗?
不容她多想。
皇帝已经拂袖离去。
刚走到门口,梁公公就快步走了过来:“皇上,方才景家派人送来了这个。”
皇帝冷眼看去。
顿时愣住了。
这是一个通体莹白的玉佩,正中刻着一朵玉兰。
这玉佩很眼熟,好像是……
“这是当年景妃封妃之时,皇上所赐之物。”梁公公瞳仁紧缩,“当年,这玉佩,是放在了四殿下的襁褓之中……”
皇帝大步朝前:“立即,宣景家人觐见——”
时隔半个月,江臻终于踏进了自家小院的门槛。
院门刚推开,一道黑影就猛地扑了上来。
“黑风!”
江臻被扑得往后趔趄了一步,那只大狗正拼命摇着尾巴,舌头伸得老长,恨不得把她从头舔到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