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摇曳,在皇后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。
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目光渐渐飘远,像是飘回了很久很久以前。
那时候她还年轻,刚入主中宫,满心想的都是如何做一个贤后,她要辅佐皇上,要教导太子,要母仪天下……
后来太子走了,她沉浸在丧子之痛中六年。
如今好不容易走出来了,难道,又要因这点男女之事,低郁难过吗?
不……
她章疏寒,不是那种只会哀怨的女人。
她要做的事,还有很多。
皇后沉吟片刻:“李嬷嬷,中元节将至,本宫决定,亲自主持祭奠先祖,并祭奠战死在邺国战场上将士的亡魂……”
而此刻,皇帝已经匆匆赶到了盛嫔住处。
盛菀姝正半靠在软榻上,神色楚楚可怜。
见皇帝进来,她眼中瞬间泛起泪光:“皇上,您可算来了,臣妾都快疼死了……不过,皇上刚一进来,臣妾肚子好像就不那么疼了……”
皇帝在床边坐下,耐着性子问:“太医怎么说?”
“太医说……说臣妾是思虑过重,动了胎气,只要皇上多陪陪臣妾,自然就好了。”盛菀姝没骨头似的往皇帝身上靠,“臣妾刚才腹痛难忍,也没好好吃饭,皇上陪着臣妾用膳好不好?”
皇帝皱了皱眉,还是点了点头。
宫女们连忙摆膳。
盛菀姝挨着皇帝坐下,一会儿给他布菜,一会儿撒娇让他多吃点,一会儿又说自己腹痛,非要皇帝揉腹部。
皇帝脸上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。
用完膳,盛菀姝又拉住他的袖子:“皇上,今晚……留下来陪臣妾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