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孔嬷嬷提高声音通传:“夫人,少夫人,俞夫人来了!”
话音刚落,江臻已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,她仿佛没有察觉到屋内凝滞的气氛,神色平静地对着傅夫人行礼问安。
她一进花厅。
谢枝云方才强撑起的果敢全部崩塌,她双眸一红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趴在江臻肩头哭起来。
江臻叹了口气。
明明这腹中孩子与枝云毫无关系,可就因为枝云占了这具身体,因为血脉羁绊,枝云与这个孩子,不管从哪方面看,都已经割舍不开了。
这让江臻觉得很……恐怖。
傅夫人眸子眯起。
她看了眼谢枝云,再看向江臻,眼中渐渐浮上了杀意。
知晓傅家秘密的人,不能留……
江臻仿佛是没察觉到杀意一般。
她对上傅夫人的视线,平稳开口:“夫人,请恕我直言,您思虑周全,将军府密不透风,但却频繁请不同的大夫入府,数量之多,已然惹人注目,连枝云如此大大咧咧之人都能察觉不对劲,更何况府外那些一直盯着将军府的眼睛?”
“如今这流言,恐怕就是有人窥得一丝蛛丝马迹,便趁机兴风作浪,无论孩子是否安好,先泼一盆脏水,乱您心神,损将军府声誉,此乃攻心之上策。”
傅夫人神色一凛。
“再者,”江臻语气加重,“龙凤胎之说,看似周全,实则风险巨大,此乃欺君之罪,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一旦事发,不仅爵位不保,更是抄家灭族的大祸,夫人,您真的要用整个傅家的百年基业和满门性命,去赌一个谎言能永远不被揭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