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是剜她的心肝肉!
她下意识看向盛菀仪,希望这个出身富贵的儿媳能主动分担一些,可盛菀仪立刻避开了她的目光。
俞老太太张了张嘴,终究没脸开口让儿媳掏钱去救小叔子。
她心痛如绞。
最终还是让田妈妈再去取了自己压箱底的所有体己,又让俞薇静拿出了一部分嫁妆银子,总算凑足了五百两。
江臻面无表情地接过银票,清点无误,转身便走。
俞薇静咬着唇问:“她……她真能打听到消息吗,不会拿了钱就跑了吧?”
俞老太太瘫坐在椅子上:“事到如今,还能指望谁,你大哥在宫中当值,等他回来,只怕是……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江臻并未直接去府衙,而是命车夫转道去了苏府附近。
因是腊八,苏家正在府门外搭棚施粥,队伍排得老长,一身月白锦袍的苏屿州站在一旁,看似在监督,实则眼神放空,显然对这种场合既不太适应,却又不得不应付。
江臻一出现在附近,苏屿州就看到了她,立马走过来:“臻姐,出什么事了?”
他们一般是在茶楼小聚。
没什么事的话,臻姐绝不会特意来这边。
江臻将事情讲了一遍。
“啊,这……”苏屿州搓手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打听消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