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着在理,却把最棘手跑腿活儿推了出去。
俞薇静吓得六神无主,带着哭腔:“去府衙?那……那地方岂是寻常人能去的?”
俞二叔满脸煞白。
他一个连京城路线都认不全的老实人,哪敢去那等关押重犯之地。
俞老太太惶急的目光在屋内扫视,最终落在了神色平静的江臻身上:“江氏,你……你平日不是能耐大得很吗,认识那么多贵人,裴世子,苏公子,还有将军府……随便哪个都行,你去找他们,让他们出面,去府衙探一探到底什么情况。”
江臻从不插手俞家的事。
但俞晖……那是个真性情的少年,真真切切维护过原身。
如今卷进肃王案子之中,以俞昭的性格,担心影响仕途,极有可能,会壮士断腕,牺牲这个弟弟来保全自身和家族……
“我可以去试试。”江臻开口,“但,打点关系,疏通狱卒探听消息,各方各面都需要银子,老太太能拿出多少?”
俞老太太立即让田妈妈取来银子:“这里是一百两,你先拿去打点。”
江臻不接,而是看向盛菀仪:“盛妹妹出身侯府,见多识广,你说,要去大牢打听这种牵扯谋逆的要犯消息,一百两,够吗?”
盛菀仪心中暗恨江臻把她拖下水,但此时此刻,她只能开口:“那些地方的人,胃口确实大得很,一百两……恐怕连门路都敲不开,既要给中间人,还得给看门的牢狱,依我看,至少也得五百两往上,才可能探听到确切消息,保二弟在狱中不受苦。”
“五百两?”
俞老太太被震了个晕头转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