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是真是假,谁又说得清?
外头流言甚嚣尘上,这常乐纸怕是要夭折了。
常乐纸若是倒了,得益的自然是其他纸坊,姚家与俞家即将结亲,生意好了,于他俞家也是好事一桩。
想到这,俞昭开口:“既然外面传得如此不堪,这纸不买也罢,且看后续吧。”
当夜,俞昭宿在锦华庭。
第二天休沐,他与盛菀仪要一同赴贵妃娘娘在京郊溪山举办的赏梅宴。
如今后宫之中,势力最大的就是这位齐贵妃了。
六年前太子暴毙,皇后娘娘似乎就疯了,由齐贵妃暂时执掌凤印,齐贵妃膝下有一子,是二皇子,也是如今最强有力的皇储人选。
这场宴会,很多人趋之若鹜。
好在盛菀仪走关系,拿到了邀请函。
夫妻二人穿戴整齐后,踏着雪,走到俞府大门口。
刚至门口,却见一辆马车停在正门处,车壁上有一个小小的徽记,俞昭瞳孔微缩,这是辅国将军府的马车。
马车帘子被一只纤手掀开。
谢枝云探出头来,她今日穿着喜庆的石榴红缂丝袄子,衬得因怀孕而圆润的脸庞更加明艳。
她目光在盛菀仪身上扫过:“俞二夫人这身真气派,也是,贵妃娘娘的宴会,有些人怕是削尖了脑袋才能钻进去,自然要穿金戴银,毕竟机会难得嘛。”
盛菀仪面色一僵。
因为她确实是靠钻营,才拿到了邀请函,这话,等于是撕开了她的体面。
这谢氏,太嚣张了。
专门绕路过来,难道就为了堵在门口嘲讽她一句?
上回谢氏在广济寺掌掴姝儿,这笔账,她盛家都还未清算,这谢氏又找上门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