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点田地哪里就需要你来操心了?”俞老太太冷声道,“你年纪不小了,我正给你说了一门好亲事,是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。
俞晖就已经跨过俞府门槛,大步走了。
老太太气得脸色铁青。
正巧俞昭下朝回来,老太太连声道:“昭儿,你快安排马车去追那个不成器的小子……”
俞昭沉眉:“马上进腊月,他回去了也好,祭祖各方面,俞家得有个男丁帮着操持,到时候过年再接过来把婚事定下就是。”
俞老太太唉声叹气,转开话题:“过几天姚家上门纳征,静姐儿得出门待客,昭儿,你看是不是先解了她的禁足令……”
“姚家什么时候上门,她就什么时候出来放风一个时辰。”俞昭这回是铁了心,“若她敢忤逆我的命令,我不介意推了这门亲事。”
老太太半晌无言。
俞昭回到书房,管事低着头来报:“大人,今日外头都说那常乐纸有毒,用了会坏眼睛,还需要小的安排人去排队买纸吗?”
俞昭皱眉。
最早,他本打算和几个同僚一块儿去看看这常乐纸。
可却听人说,这纸乃是苏家的产业。
他对苏屿州的情绪很复杂,不太愿意为苏家捧场,是以,他从未去过那纸铺。
前几天,去翰林院同僚家中一起商议承平大典的细节之事,他用常乐纸书写,越写越觉得惊艳,于是,便让管家安排人去买。
但买不到。
竟比姚氏的澄心堂纸还紧俏。
他开口:“什么叫做有毒?”
管事连忙将街面上流传的谣言复述了一遍。
俞昭听完,心中第一个念头竟是,苏家乃清流门第,最重名声,应当不至于行此下作之事,用有毒原料自毁长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