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怀疑过倦忘居士的真才实学。
可是现在……
“叙哥儿,陈大儒眼界极高,能与倦忘居士交好,还让其参与大典事项,足以说明倦忘居士的才学,你若有机会,可请求倦忘居士指点一二。”俞昭按住孩子的肩膀,“为父寒窗苦读十余年才熬出头,而你,有为父和盛家全力托举,一定会有更好的前程。”
俞景叙抿唇:“是,父亲,我知道了。”
他回书房继续看书。
俞昭进了锦华庭。
他躺在帐内与盛菀仪叙话:“你说那倦忘居士究竟是何人,为何从不露面?”
“能与陈大儒成为友人,应当有些年岁了。”盛菀仪道,“倦忘居士这些年从未展露才名,说明不是沽名钓誉之人,但如今受命参与了大典编纂,总会有一天现身,到时你可再拜见。”
她说着,吹了蜡烛。
她俯身趴在了俞昭身上。
俞昭皱眉。
他一大早去上朝,下朝后处理公务,会友,应酬,忙到天黑了才回来,从里到外都很累。
他想歇了。
但盛菀仪已经倾身覆上来了。
他只好全力应付。
事情结束后,盛菀仪起身,让周嬷嬷送药进来,黑乎乎发臭的药,她眼睛眨都不眨就一口灌下去。
俞昭神情幽深。
他知道,盛菀仪从未放弃过要自己的孩子。
怀上也好。
怀不上也罢。
他并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