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上写了字,字迹清秀中带着一股筋骨,笔锋硬瘦,暗藏锋芒,风格独特,让他觉得莫名眼熟。
这字……他一定在哪里见过!
旁侧的俞景叙弯腰将字捡了起来:“父亲,这字……我在老师的书房里见过,老师很是珍视,说是他的好友倦忘居士的手稿。”
他口中的老师,指的是陈大儒。
倦忘居士?
俞昭猛然记起来。
是了,就是倦忘居士的字迹。
上回江臻临摹的字迹,好似也是倦忘居士亲笔。
多天前,兰亭阁诗会,这位倦忘居士一战成名,只是此人行踪飘忽,身份神秘,无人得见其真容。
他正错愕时,一只素白的手伸过来,将文稿拿走了,随意夹在了书案之中。
俞昭霍然转头:“阿臻,这……这墨宝,你从何处得来?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
江臻迈步进了内室。
走出幽兰院时,俞昭还在思索,为何江臻一个内宅妇人,会有倦忘居士的墨宝。
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低头问道:“叙哥儿,你是说,倦忘居士与陈大儒是好友?”
俞景叙点头:“老师最近在为朝廷整理一份大典,倦忘居士也参与其中,倦忘居士时不时会去陈府与老师品茗论道。”
俞昭微愕。
他虽惊叹倦忘居士的才学。
但。
至今为止,倦忘居士流传在外的作品,也仅有兰亭阁那首诗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