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赵总督都是万阁老的人,张党这次被排斥在外,很显然,他们彻底失了先机,所以才会狗急跳墙逮着我下手。”
“他们越是乱,反而说明事情正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,这对我来说,也是个机会。”
陈信河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好奇问:“冬生叔,你想做啥?”
陈冬生沉默了片刻。
赵校尉等锦衣卫,付出了很大的代价,才找到了这些证据,甚至,连周巡抚也是为了保住这些证据丢了性命。
赵校尉把证据交给自己,明显是陛下的意思。
陛下要对张党出手,他这个小喽啰,当然要配合唱戏,把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,利于朝堂,利于陛下,自己才会全身而退。
眼下,找合适的时机,把证据全部交上去,之后的事,就是他们这些大人物斗法了。
谁输谁赢,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。
本职工作做好,才有机会建功立业,也不枉他遭遇了这几次刺杀。
正说话间,陈知焕从外面走进来了。
“来信了,京城和林安县那边的。”
陈知焕一脸紧张,和往常的高兴完全不同。
陈青柏有些搞不懂,小声问:“知焕叔,你咋了,看着咋不大对劲。”
陈知焕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有、有吗,我没啥事啊。”
陈信河在一旁笑,“按照时间算,礼章他们院试早就考完了,现在都八月了,连乡试都快要放榜了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几封信里有礼章他们院试的结果,是吧。”
陈青柏了然,“难怪知焕叔你这副样子,确实是大事,哎呦,搞得我都紧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