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出手的是张党。
他们的目的很简单,死无对证,自从揭露吕元叛国的帖子呈上去之后,张党便视他为眼中钉,欲除之而后快。
无非是想要他死,这样,他手里的证据无法公之于众,吕元叛国的真相也将尘封,这样一来,这件事牵扯不到张首辅头上。
“冬生叔,那刺杀一事,是张首辅指使的吗?”陈信河好奇问。
陈冬生摇了摇头,“不是张首辅。”
“怎么会不是他,张党都是听他的,要不是他下令,谁那么大胆,敢刺杀你。”
陈信河说这话是有原因的,毕竟,帖子才呈上去。
朝堂上下,都盯着宁远,陈冬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毋庸置疑,肯定跟张党脱不了干系。
如果不是张首辅点头,底下的人,哪里敢擅自行动。
陈冬生想了想,道:“张首辅老谋深算,能屹立朝堂多年,吕元叛国一事,就算查到他头上,最后,也就是个识人不清的罪名罢了,他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。”
而且,张首辅年事已高,考虑的更多的是张氏一族,他绝不会为了一时之愤,搭上整个家族的前程。
“难道是底下人的背着张首辅干的?”
陈冬生摇头,“这个就不得而知了,张首辅肯定不会亲自过问,但默许与纵容,这就不一定了。”
陈信河捏紧了拳头,“真是讽刺,张首辅明明是主张战的,到最后,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成了打开城门的叛国贼,多搞笑啊。”
其实,陈冬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
吕元叛国,张首辅到底知不知道?
“他们狗急跳墙,几次刺杀不成,肯定还会想办法,冬生叔,你的处境现在很危险。”
陈冬生何尝不知道,只是眼下,连逃都没地方逃,只能守在宁远这里。
“这次吕元叛国之事,是苏阁老主审,查案子的刑部左侍郎李保,监察御史刘绍群,都是苏阁老一手提拔的亲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