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上次围了张家,已经过去半个月了。
没想到事情来的这么快,比他想象的还要迅速。
“余参军,此事不妥吧,张家走私铁器一案,乃是本官一手追查,若是此时移交总督府,恐怕会打草惊蛇,影响案件审理,甚至可能让那些漏网之鱼趁机逃脱,还请余参军回去禀报赵总督,容属下将此案彻底查清,再将所有证据和卷宗移交总督府,如何?”
“陈兵宪,这是总督的命令。”
他顿了顿,又轻蔑地看了陈冬生一眼,冷笑道:“陈兵宪是想借着此案,邀功请赏,独吞功劳吧,可……有些功劳不是那么好拿的。”
站在陈冬生身后的陈青柏和陈信河,看见余嵩傲慢无礼的样子,恨得牙痒痒。
陈青柏上前一步,对着余嵩拱手道:“余参军,你此言差矣,我家大人追查此案,并非为了邀功请赏,而是为了彻查走私,维护蓟辽边防安全,走私的人是卖国贼,把铁器卖给鞑子,到头来,那些鞑子用我们的铁器来攻打我们。”
陈信河开口,“我家大人身为宁远兵备道副使,追查走私一案,乃是职责所在,赵总督即便要接手此案,也该提前知会我家大人。”
“放肆!”余嵩厉声大喝一声。
“放肆,”
陈冬生抬手,看似阻止了陈青柏与陈信河,其实是在暗暗警告余嵩。
余嵩的脸色变了变,想到了关于陈冬生的传言,终究没敢再发作。
虽然他有赵总督撑腰,但这是陈冬生的地盘,他在京城连张首辅都敢得罪,要是对他发作,自己恐怕连总督府都回不去。
余嵩拱了拱手,“刚才是下官失态,还望陈兵宪海涵。”
陈冬生冷笑一声,“底下的狗太张扬,总有一天要被人拔了牙,本官现在骂他们,好过他们将来遭罪,余参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。”
余嵩的脸色很难看,但还是挤出来了个笑容。
他喉结滚动,强压怒意,只低头应了声“是”。
“既然赵总督有令,属下这就去准备,将张家走私一案有关的所有东西,全部移交总督府。”
余嵩脸色这才好看了点。
不多时,两口大箱子,摆在了余嵩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