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狡兔三窟,他的衣服夹层都藏着金叶子,以备不时之需。
金叶子开道。
饿死胆小的,撑死胆大的。
杂役趁着夜色,悄悄找来一个空粪桶,让张志廪躲了进去,又在粪桶上面盖了一层薄薄的粪土,掩人耳目。
等到凌晨时分,运送粪水的马车准备出发,杂役便推着粪桶,混在其他粪桶之中,悄悄把粪桶装上了马车。
马车一路前行,值守的军士看到是运送粪水的马车,心中厌恶,便没有仔细检查。
张志廪躲在粪桶里,忍受着刺鼻的恶臭,一路颠簸,终于逃出来了。
张志廪不敢直接行动,打算等风头过去,再想办法前往京城。
唯有京城,才能给他一线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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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远兵备道衙署。
陈冬生正在批阅军报,衙役来了。
“大人,外面有人通传,说是蓟辽总督府派来的人。”
“蓟辽总督府?”陈冬生皱了皱眉,心中有些疑惑,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不多时,人来了,态度傲慢。
“下官蓟辽总督府参军余嵩,参见陈兵宪。”
“原来是余参军,失敬失敬。”陈冬生开口询问,“不知赵总督有何吩咐,还请余参军明示。”
余嵩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赵大人有令,命你立刻将张家走私铁器一案的所有证据卷宗,以及抓获的涉案人员,全部移交总督府,烦请陈兵宪速速准备,片刻之后,下官便要带走所有东西。”
陈冬生愣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