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柏闻言,气愤道:“现在却装模作样,无非就是想博取百姓的同情,冬生不能就这么算了,他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,一句道歉就了事。”
“黄将军既然要做戏,那我们便陪他好好做。”
陈大东捏紧了拳头“干嘛还要陪他演戏,我恨不能给他两脚。”
他也受伤了,被那贱女人打的几处骨折,这笔账,都要算在黄将军头上。
陈冬生看了眼激动的陈大东,笑着道:“那你去给黄将军两脚吧。”
陈大东刚才还气愤的脸,一下子僵住。
那可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,他一个小卒,哪里真敢踢别人。
陈大东眼珠子一转,“冬生,我是替你生气,黄将军不是东西,你好心去探望他,结果,他想杀你。”
这话没说错,陈冬生对他们从来没动过杀心,可是很显然,自己挡了他们道。
他们无法用正当手段对他出手,就只能搞这种肮脏事。
陈大东小心翼翼问:“他做初一,我们做十五,不过分吧。”
确实不过分。
不过现在不是动他的时候。
在没人顶替黄平之前,都无法动他,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。
陈冬生没办法因为内斗,把宁远搞成一团糟,目前,最主要的敌人是鞑子。
小卒好寻,大将难替。
“大东哥,这事急不来,黄将军在边关多年,根基深厚,与他硬碰硬,吃亏的只会是我们,他现在主动负荆请罪,就是想化解这事,我们若是不配合,反而会落得一个斤斤计较的名声,得不偿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