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将军褪去了身上的衣服,让家丁将刺条牢牢地缠在自己的背上,刺尖扎进皮肉,他却面不改色,只是微微蹙了蹙眉。
“走吧。”
黄将军率先迈步走出了将军府,有刺尖划破皮肤,渗出鲜血,看着格外刺眼。
黄将军负荆前行,身后跟着捧着礼品的管家和家丁,一路朝着衙署的方向走去。
越来越多的百姓跟在他身后,议论纷纷。
“黄将军要负荆请罪了,背上还缠着刺条呢。”
“或许真的是我们误会他了。他在边关这么多年,立下了不少功劳,怎么会做出这种自毁前程的事。”
“说的也是,若是他真的是主谋,现在伤刚好,巴不得藏在府里避风头,怎么会主动出来,我看啊,这里面肯定有误会。”
围观的百姓渐渐从质疑指责变成了愧疚,纷纷说着误会了黄将军。
有人甚至主动拱手行礼,给黄将军道歉。
听到百姓的议论,黄将军对着围观的百姓拱手,“诸位乡亲,之前之事,是黄某行事不周,让陈大人受了伤,黄某心中万分愧疚,今日负荆请罪,便是想向陈大人赔罪,还请大家日后莫要再轻信流言。”
“黄将军言重了,是我们轻信流言,误会了您,您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陈大人宅心仁厚,定会原谅您的。”
不多时,便来到了衙署门口。
此时,衙署后院,陈冬生正靠在软榻上,腹部的伤口已经结痂了。
自从被捅了一刀后,他便一直卧病在床,伤势恢复的很好。
陈青柏匆匆走了进来,“冬生,黄将军来了,就在衙署门口,跪在外面负荆请罪,还围了不少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