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写信回族里,除了让族长多培养可用之人外,还让他送一批青壮过来。
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,边关这种危险之地,只有自己人才肯卖命。
陈二栓闻言,腰杆忽地挺直三分,“冬生,你放心,爹肯定不给你拖后腿。”
陈冬生点了点头,“那成,你们到信河那里登记一下,当了兵,操练很辛苦,你们先试试,要是熬不过去,我在给你们另做安排。”
其实,陈冬生心里还有几个人选。
陆寻是肯定的,另外还有薛青山,以及上次表现出色的衙役岳林,还有乱石寨的黑娃子。
“对了爹,你知道薛青山住哪里吗?”
“啊?你找他有事?”
“嗯,有事。”
陈二栓道:“就在城外左所屯堡那边,离得不远,大概十里地。”
陈冬生看了眼天色,还早。
“爹,不如你陪我走一趟吧,青柏大东你们也去。”
于是,准备了一辆马车,陈冬生他们往左所屯堡而去。
春寒料峭,两旁已经冒出了绿芽,有了春天的气息。
到了左所屯堡,这里的守卫认得他,主要是陈冬生自到任之后巡视过多次。
“见过陈大人。”
陈冬生照例巡视了一番,问道:“一切可还好?”
“好,都很好,提前藏进了山里,一个人都没死,这在以前简直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对了王千户,你可认得有个叫薛青山的佃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