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栓笑了笑,“这不,你们商量事,怕打搅你们。”
书房里的陈冬生听到了陈二栓的声音,搁下朱笔,走出了书房。
陈二栓一般没啥事不会来找到,能在书房外等着,肯定是有事。
“爹,出啥事了?”
“没啥事,没啥事。”陈二栓搓了搓手,很不自在,“那个,冬生,听说你要招亲兵,你觉得我能进去不?”
陈冬生惊讶,“爹,你想当兵?”
当然不想,这么多年,他都没去当兵,此一时彼一时,身在宁远,总不能提锄头。
陈知焕还有大哥三弟他们,都当兵了,自己要是不当兵,还能干啥?
陈二栓笑了笑,“不止我,还有刘二疤,罗老头和矮子,他们都想进你的亲兵队伍。”
“他们不是要回老家吗?”
“不去了,不去了,昨夜他们跟我说了,想要留在宁远这边,跟着你干一番大事业。”
陈冬生沉下脸,“爹,丑话说在前面,宁远不比京城,鞑子随时都有可能打过来,刀箭无眼,随时可能丢命。”
其实陈冬生也能想到一点,他们肯定看他当大官,想跟着沾光。
但边关,战事频繁,谁都不知道意外随时都可能来。
就算是自己,也是提着脑袋当官。
宁远城守住了还好,守不住,自己会和周巡抚一样的下场。
“我跟他们说了这个情况,他们还是要留下。”
陈冬生想了想,也没拒绝,“爹,实不相瞒,现在我正是用人之际,现在我的职位,大约可以招募一千以下亲兵。”
这批兵,最衷心,最能打,也是他的心腹臂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