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当机立断,“你现在就去安排,把宁远境内的乡绅大户,全都叫过来,就说今日是元宵佳节,我身为兵备道佥事,想和他们共饮一杯,共庆佳节。”
陈信河犹豫了:“之前您及冠,他们就没给你卖面子,这次会不会跟上次一样?”
“放心,他们会来的,你就跟他们说衙门抓到了黑风矿的人,事关宁远走私和边防安定,他们绝对会来。”
陈信河听他这么说,也不敢耽搁,快要到门槛时,又被陈冬生叫住了。
“冬生叔,可是还有吩咐?”
“信河,你辛苦多跑一趟,把袁巡检也请来。”
陈信河应下。
书房里,恢复了安静。
陈冬生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一股寒风扑面而来。
院子里,陈大柱几人正在忙碌。
“元宵实在是做不来,要不去外面买几碗元宵回来?”陈大柱弄得脸上手上都是面粉,可把他心疼坏了,觉得粮食都被糟蹋了。
陈三水抱怨,“还不是怪你,人家冬生都说请个厨娘了,你非打岔,说你能做饭,到头来,你没做几次,都推给我了,要是早请个厨娘,哪里用得着我们在这里包元宵。”
陈大柱白了他一眼,“就叫你做了几回饭,你就有意见了,老三,要我说,还是你太懒了,多做几回饭也挺好的,治治你的懒病。”
陈三水不想跟他争,道:“明日,我就去找厨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