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信河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朝廷粮饷咱们在年前也收到了,这段时间也没有异常,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粮饷?”陈冬生听到这两个字,眼神微微一动。
陈冬生小声道:“要是他们又在粮饷上做文章呢?”
陈信河咂舌,“他们应该不会故技重施吧,咱们之前就解决了粮饷问题,他们要是再来一次,岂不是可笑。”
陈冬生摇头。
“老套归老套,但老套的招数往往也是最有用的,若是他们还用断粮这一招,筹粮就不可用了。”
“为啥?不能像之前那样筹粮吗?”
陈冬生解释:“那些大户在之前的筹粮上,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名声威望,百姓也被掏空了,咱们再筹粮,肯定行不通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陈冬生担忧道:“也有可能他们只给发一半的粮,或是拖发,然后散布谣言,说我贪了士兵的粮饷,煽动士兵哗变。”
士兵哗变,乱兵杀官,是很有可能的。
到时候他们再顺水推舟,上奏朝廷,说他驭军无方,致兵变失事,朝廷震怒之下,必然会治他的罪。
这样一来,,不仅掉了他这个眼中钉,又能捞一个平定兵变安抚军民的功劳,可谓是一箭双雕。
陈信河闻言,后背生出一层冷汗:“我竟然没想到这一点,若他们真的在粮饷上动手脚,后果不堪设想!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