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并肩站在逼仄的巷子里,静静等着衙役上门。
不多时,几名皂隶和官兵就围了上来,皂隶头瞥了一眼三人,“你们就是抢了李家粮仓的流民?”
“是爷爷我,行不改名坐不改姓。”
皂隶头见他不过才二八年纪,眉眼还没长开,却已透出一股子硬茬子的狠劲儿。
皂隶头实在是看不惯他这副模样,想杀杀他的傲气,一脚踹向他膝窝,在黑娃子膝弯一软时大声呵斥,“抓走。”
黑娃子看到那些官兵还要去抓其他人,大喊道:“粮是我一个人抢的,与他们半分干系没有,要抓就抓我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
皂隶头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:“想当英雄,小子,找死也不是你这么找的,你们这些流民,一个都跑不掉,都抓起来。”
押了将近一百流民,浩浩荡荡,朝着兵备道衙署去了。
城中百姓见状,议论起来。
“他们就是抢李大户家粮食的流民?”
“肯定是他们,李家刚报了案,这些流民就被抓了,不是他们还能有谁。”
“听说李家的粮仓堆得冒尖,还有不少,咱们都没粮吃了,他们还囤着不放。”
“走,咱们都跟上去看看,看这位新来的陈大人到底怎么办案,是好官还是吃人的官。”
兵备道衙署公堂上,陈冬生身着官服,端坐在公案之后,面色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