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柏和陈大东对视一眼,松了口气,真怕两人闹掰,到时候他们两个夹在中间也不好做。
“信河,你过来。”
陈信河看热闹看得起劲,听到陈冬生的话,走了过去。
“冬生叔,啥事?”
陈冬生凑在他耳边,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,整个过程中,陈信河的脸色古怪,变了又变,弄得陈知焕几人纳闷不已。
“他们说啥呢?”大东小声问。
陈知焕低声训斥:“管那么多干啥,只跟信河说,说明这事只适合信河知晓。”
这边,陈信河听陈冬生说完,不确定问:“真要走这一步?”
陈冬生点了点头。
“善后可想好了,开弓就没回头箭了。”
陈冬生道: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,你们先去准备,沈主事这两天应该要回来了,等他回来之后,时机正好,那时候就可以动手了。”
陈信河应下。
陈信河往外走,走了几步,回头喊:“青柏叔,大东叔,你们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都快要吃夜饭了,咋这时候出去,好歹把饭吃了再去。”陈大柱心疼儿子,赶紧说道,“他操练了一天,怪累人的。”
陈青柏急忙道:“爹,肯定正经事,刚才冬生给信河说了悄悄话,这是要重用我呢,你别打岔,我去去就回。”
陈青柏好歹给陈大柱交代了一句,陈大东直接跑到了陈信河身边,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。
至于陈三水,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嘟囔道:“这孩子,上进,跟他老子我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