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他想打骂陈三水的时候,陈老头都会夸他几句,他就在快要爆发又突然泄气的边缘反复横跳。
可在军驿,陈三水居然又抢他的风头,他哪里还能忍,于是阴阳怪气,明里暗里讥讽陈三水。
陈三水哪里不知道陈大柱的心思,于是兄弟俩就吵起来了。
毕竟不光彩,吵归吵,谁都不愿意说主要的原因,全都拿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掰扯。
说红眼了,两人就打架。
陈知焕看了全过程,当然知道他们俩为啥吵,这事上不了台面,陈信河是小辈,这种事自然不好跟他细说。
“行了,要打出去打,这里是衙门后宅,被人听见了像什么样子。”
陈知焕开口,原本陈青柏和陈大东都拉不住两人,这时候两人都住了手。
陈知焕心里冒着火,觉得这两人太没出息了,难怪以前在村里别人都看不上他们兄弟俩。
这三兄弟,二栓是最有本事的,陈大柱和陈三水上不了台面。
村里有啥大事,需要青壮出力的时候,从来轮不到他们俩。
陈知焕要不是顾忌着陈冬生,这会儿直接开骂了,但话到嘴边,叹了口气,那些骂人的话全都咽了回去。
“你们俩,都是有孙子的人了,又是亲兄弟,还在这儿打架互损,传出去叫人笑话。”
陈大柱不满道:“那你说说,是不是他做的不地道。”
陈三水不甘示弱,“怎么又成我不是了,勤快点还有错了。”
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。”
两人这才消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