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……”
陈冬生叹息一声。
衙署后宅,都已经回来的陈氏族人,看到陈冬生这副模样,都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诶……”陈冬生又是一声叹息。
陈知焕找到陈大柱,小声道:“冬生咋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,你去问问。”
陈大柱摇头,“我不去,要去你去。”
陈知焕又看向陈三水,陈三水转个身,背对着他,无声拒绝。
陈知焕瞪了他们两人一眼,只好自己硬着头皮上前询问。
陈冬生听到他的问话,又是叹息一声。
陈信河见状,出声:“冬生叔,俗话说得好,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,咱们人多,你把难处说出来,大伙儿一起想办法。”
陈冬生问:“信河,你觉得沈岳去调粮,能调到多少?”
“应该能勉强过冬吧。”
陈冬生摇头,“能有三日的粮食都不错了,过冬,简直做梦。”
陈信河蹙眉:“为何?难道那些卫所和堡寨难道敢违抗兵备道的钧令?”
陈冬生拍了拍他的肩,没上过朝,没见过议政,陈信河可能骨子里认为王权大于天。
而事实上,更多的是君王和臣子博弈。
“苏阁老给了我三条忠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