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陈知焕最先反应过来,小声道:“我记得昨天入城,有个韩大人,他好像就是经历,好像是正儿八经的官,大人我没说错吧?”
陈冬生点了点头,“嗯,是从七品的官员。”
这话一出,陈大柱他们都是倒吸一口冷气,也明白了为何陈信河反应那么大。
陈三水更是瞪圆了眼睛,“从、从七品啊,我记得县尊老爷好像是七品吧,他们是一样吗?”
这品阶方面的,陈知焕懂得一些,解释道:“七品是正印官,从七品略低半级,好像官服和礼制待遇这些差别不太大,是朝廷正儿八经的官,有印信、有俸禄、有考成,不是那些虚衔或捐纳得来的名头。”
众人听了,一阵羡慕。
陈知焕继续道:“要是信河运气好,还可以升为正七品知县,那可就是父母官了,县尊老爷啊,信河你有这么大的机缘,可得好好把握。”
这话让人更羡慕了,尤其是陈大柱和陈三水,这是做官的好机会啊,便宜了信河。
陈信河感激的同时内心也是狂喜的,科举上毫无建树,以为这辈子都无法入官场了,谁能想到,跟着冬生叔跑一趟边关,居然得了这么大的机缘。
他一定要好好干,不负冬生叔栽培。
把几人都安排好以后,陈冬生看到他们眼里都充满了希望。
看来领导画大饼还是有原因的,要想马儿跑,就得前面吊苹果。
陈冬生还有许多事要做,让他们先去各自做自己的事去了。
出了书房,陈大柱和陈三水十分有默契,一左一右各自拉着陈青柏和陈大东,分别位于墙角东西两个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