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东理所当然道:“爹,这你都想不明白吗,人家知勉叔识字,你不识字。”
陈三水瞪了一眼儿子,从没觉得自己大儿子这么令人厌恶。
陈冬生暗自好笑,面上却不显,道:“军驿事务繁杂,你们一定要好好干,知勉叔他们在骡马市差不多也是干的这活,边关锻炼人,到时候回京你们都能让知勉叔给你们打下手了。”
一听到连陈知勉都要打下手,不止陈大柱和陈三水激动了,连陈知焕也激动。
从小到大,长兄如父,许多事情他都得听陈知勉的,一想到将来大哥要听自己的,陈知焕也干劲十足。
“青柏哥,大东哥,你们年轻,吃得苦也要比他们多,你们只管好好操练,等到有合适时机,把你们往亲军这边调,这里往上升容易,危险也低,但你们要争气,我提拔的时候别人不会多嘴。”
青柏与大东对视一眼,眼里都充满了对未来的崇敬,齐齐应声。
最后就剩下陈信河了,众人齐齐看向他。
陈信河笑道:“我去哪里都成,大人您安排就行了。”
陈冬生对陈信河早有打算,道:“信河,你先跟在我身边做事,把日常这些事务先熟悉一下,多替我跑跑腿,跟文武官多打打交道。”
陈信河一点意见都没有,“成,大人您有啥事只管吩咐。”
陈冬生笑道:“信河啊,你记性好,心细,你办事我很放心,经历一职我可以奏请朝廷补用,这个不需要吏部插手,由我直接荐举就行。”
这话一出,别人还没什么反应,陈信河却倏然跪地,双手抱拳,声音微颤:“大人厚恩,信河日后必以死相报!”
突然跪下,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,不知道陈信河为何反应这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