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水嗓子都哑了,“冬生啊,他们不开门,我嗓子疼的厉害,你换个人喊吧。”
“不喊了。”
陈三水之前在蓟州,看到赵校尉他们喊话,觉得很威风,所以来到山海关的时,自告奋勇,站出来喊话。
他哪里知道喊话这么辛苦,嗓子都哑了,开了头,总不能让人看笑话,所以,只能硬着头皮喊了。
谁知,他喊得这么卖力,也没见城门打开。
陈三水撩起袖子,大骂:“狗娘养的,咋就不开门,你可是去济宁远赴任的,他们凭啥不开门。”
赵校尉走了过来,低声道:“陈编修,虽说可以绕行,这样一来,路就远了,你赴任是有时间限制的,误了时辰,怕是要惹一身麻烦,而且宁远战事吃紧,耽误一刻,便多一分变数。”
陈冬生点了点头,看向赵校尉的目光不怀好意。
赵校尉想都没想,开口拒绝,“嗓子还疼着,喊话这事,还请陈编修另找他人。”
“赵校尉误会了,不让你喊话,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赵校尉心中警铃大作,“在下有要事在身,怕是脱不开身。”
“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,赵校尉你们也要去宁远城吧,若是王奇不开门,你们同样过不去,只要你们帮我这个小忙,不出两日,山海关必开门。”
赵校尉跟同伴去商量了,不一会儿回来了,道:“陈编修有何好法子,前提是不违朝廷律令,愿闻其详。”
“其实简单。”陈冬生凑到赵校尉耳边,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。
陈三水也站在旁边,竖着耳朵听,可听不清,只看到赵校尉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。
等到赵校尉五人离去,陈三水凑了过来,“冬生,你跟他们说啥了?”
“三叔,你嗓子不疼了?”
陈三水一愣,还想再问,陈冬生已经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