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同知眼观鼻,鼻观心,等到季知州骂了好一会儿,端起一杯茶,笑着道:“季公,事已至此,由他们去吧。”
季知州瞥了他一眼,“都怪王奎,王奎坏我大事啊。”
刘同知喝了一口茶,看着季知州气急败坏的模样,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。
是季知州点头同意的,给他出了个让王奎阻拦的提议,事情搞砸了,也是他不让追,说没有借口留下他们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季知州是有意为之,演这么一出,是为了不得罪朝堂上的那些大人物。
“季公,喝口茶。”
季知州把茶重重放在一旁,生气道:“气都气饱了,不喝了。”
刘同知顺着他的话说:“王奎确实做的不对,可咱们也没办法撤他的职,要不往上呈文,参他一本?”
季知州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他也是按照规程办事,如何参,总不能污蔑吧,算了算了,以后再找机会把他换掉。”
刘同知点头,笑而不语。
·
陈冬生领着五百兵卒,一路上很顺利,直接到了山海关。
只是山海关城门紧闭,就算陈冬生让人去喊话,城门也始终没有打开。
陈冬生想到了苏阁老给他的三条忠告,其中第二条是:山海关的王奇姓张,不是你的靠山。
这条忠告挺重要的,山海关总兵王奇是张首辅的人,而他,不仅得罪了张党,还在赴任宁远前夕投靠了苏党。
就算大敌当前,陈冬生也丝毫不怀疑,王奇会趁着这次机会弄死他。
想通了这点,陈冬生把喊话的陈三水叫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