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光短浅,就想着娶媳妇,现在都是他们争着抢着把闺女嫁过来,以后咱们族里的姑娘也得往高处嫁。”
这话引得很多人赞同点头。
陈守渊看了眼赵氏,笑着道:“绸缎不可能每家都分,族里留一半,剩下的一半你全部拿着,冬生在京城当官,得多做几身体面衣裳。”
“至于银子,族里拿出两千两给冬生,等年后,他们去京城,把这钱带过去,他们的盘缠和冬生的安家费都从这里出。”
“至于那些物品,都得还礼,就由族里保管,日后走亲访友、红白喜事都用得上,至于粟米,每家均分,分得多少是多少,都不要再有意见。”
一番话下来,自然有人不满意。
陈守渊一拍桌子,大怒:“冬生今年才中进士,你们就免了三年赋税,你们还有啥不满足的,要是都像你们这样自私,族学还办不办,族里还要不要培养后辈,盯着你们自己那一亩三分地,能有什么出息。”
那几个蹦跶欢的,顿时不敢作声了。
接下来,就是陈守渊说分东西的事,族老们都是赞同的,族里一些有威望的老人也没什么意见,那些年轻后生就不敢吭声了。
说到最后,陈守渊再次看向赵氏,“二栓媳妇,你还有啥想说的没?”
赵氏一个妇道人家,能进入祠堂,族长还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讲话,顿时紧张的手直哆嗦,脸也涨得通红。
“没、没意见,就按族、族长您说的办。”
陈守渊看了眼陈老头,真的不想搭理他,可谁叫他有个好孙子,把他忽略了就是对陈冬生的不敬,只得耐着性子道:“有福,你呢,有啥意见没?“
陈老头心里那叫一个紧张啊,怎么都压不下去,摇了摇头,一个字都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