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守渊摇了摇头,“你们啊,也不想想,咱们现在这么风光,都是沾了谁的光,她一个寡妇,拉扯大冬生多么不容易,有福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当家当得不咋样,不然当初二栓媳妇也不会来我家买柴。”
这么一说,大家想起来了,赵氏花了银子买了三十担柴,他们都以为冬生养不活了。
也不知道赵氏付出了多大的心血,才把冬生拉扯大。
陈守渊压低了声音,道:“族里对二栓媳妇好,冬生才能念着这份恩情,你们啊,也别一根筋,该变通的时候得变通。”
几位族老听了,这才点点头。
很快,祠堂里聚满了人,陈有福也终于不用站在院子外了,而是能进大堂,还有座位。
念账本的是族里的年轻人,随着他不断念出来,族人脸上的喜悦就没断过。
“这么多好东西,得多少银子。”
“就算咱们每家分,都能分不少呢。”
当念到最后,说出了银钱数目,足足有两千四百多两,加上那些礼物的价值,能到三千两往上。
陈家村这些泥腿子,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有人当场算了起来:“咱们大户差不多八十多户,若平分,每家也能摊上四十两,在分到每个小家,天哪,娶媳妇都够了!”
这话一出,顿时引来嗤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