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韩兄好意,身上脏污,不便打扰,时辰尚早,走回去正好醒醒酒。”
韩敬也不勉强,只淡淡一笑,“那你慢行,改日有机会,再与你细论经义。”
陈冬生点头致意,目送马车远去。
“冬生哥,你好些没?”
“好多了,走吧。”
陈放搀扶着他,激动地说:“冬生哥,那些东西太好吃了,这还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的饭食。”
陈放跟着来,也被安排了宴席,虽然菜肴远远不如正席丰盛,但对他而言也是山珍海味。
尤其是瓜果点心,全都任他们吃,这在陈家村,过年都没这么奢侈,当然,为了不给冬生哥丢脸,他都没吃饱。
两人走了一会儿,陈放哎哟了一声,“那好像是知勉叔和大柱伯。”
陈放喊了一声,陈知勉和陈大柱回头望来,脸上也是意外。
陈知勉两人走过来,“冬生,这么早就散了,我还以为还要一两个时辰。”
陈大柱问:“冬生,你喝了多少酒,这么浓的酒味,是不是醉了?”
陈冬生摆摆手,“喝了点,还好,你们在这边干啥?”
还不等陈知勉说话,陈大柱已经开口了,“哎,别提了,看了几个房牙,问了一下价,都挺贵的,对了冬生,都忘了问你,月俸大概是多少?”
陈冬生略一思忖,道:“银两可能有三两左右,大米那些折合一下可能有二两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