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一头雾水,这个杨慎炯,什么意思?难道还在记恨报国寺之事?
算了,不管他,随他去吧。
席间,还有不少人论经义谈时政,不少人跃跃欲试,想要在高官们面前一展才华,以求能被看中,留任京中。
对于大多人而言,外放为官意味着被遗忘,要是有人脉还好,能在关键时刻被提拔调回,没有人脉,就只能在地方熬上十几载,两鬓斑白也未必能回京。
因此,京职之选,是他们仕途的关键。
陈冬生默不吭声,这种热闹就不去凑了,反正自己已经进翰林院了,不用再等京职分配。
等到宴会结束,陈冬生脚步虚浮,出了礼部衙署,冷风一吹,脑子才渐渐清醒了些。
喝太多酒了,身体有些受不住,陈冬生扶着墙呕了几次,把胃里的酒水都吐了大半,人才好受很多。
“冬生哥,你没事吧。”陈放蹲在他旁边,一脸担忧的看着他。
陈冬生擦了擦嘴,无奈道:“我吐你盯着看干啥,不嫌恶心吗?”
“吐的都是酒,怪香的咧。”
陈冬生:“……”
一辆马车停在二人身旁,车帘掀开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“陈探花,是否需要送你一程。”
陈冬生心下诧异,居然是韩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