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心里明白,就算族里安排,也得陈知勉自己尽心,这一路上,也全靠陈知勉,自己才能省不少事。
至于陈大柱,只起了出苦力和壮汉的作用,正事他根本办不好,陈冬生也不放心让他来。
至于陈放,一路上主要帮着照看行李,跑腿打杂,既做了小厮的活,也做了书童的活。
“知勉叔,这一路走来,多亏了您,我父亲早逝,要是没有您这么个得力的长辈在一旁指点,我肯定不会这么顺利。”
陈知勉有些不自在,摆了摆手,“害,说这些干啥。”
陈大柱眼神热烈的看向陈冬生,等着他说接下来的话。
陈冬生本来不想夸他,可要是区别对待,会不利于团结,只好开口道:“大伯,也辛苦您了。”
陈大柱顿时心情舒坦,“你爷出门前特意交代了,让我照顾好你,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,他会打断我的腿,嘿嘿嘿,等见着你爷了,可要替我说几句好话。”
屋里气氛十分好,几人说了以前在陈家村的事,说着说着,陈放突然一脸惊慌。
“咋了?”
“冬生哥,你的衣服开线了。”
陈冬生低头一看,并没有看到开线的地方,“哪儿呢?”
这时候陈大柱和陈知勉也围了过来。
陈大柱指着他的后腰处,“这儿,裂了一道口子,幸好发现的早,要是等开口变大,里面的衣服都藏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