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柱三人顿时看直了眼,陈放忍不住拍手叫道:“冬生哥,你穿这朝服也太好看了,跟画里的官老爷似的。”
陈知勉赞道:“果然,人靠衣装,佛靠金装,这衣服穿在身,贵气的不得了,跟县尊老爷有八分像了。”
陈大柱羡慕道:“好看是好看,就是一个人没法穿,得要人帮着穿,不然衣服容易歪斜。”
“朝服穿戴有规制,需人协助才成。”陈知勉说完,想到了一件事,“冬生,明日大典之后就要当官了,就是不知道你会被派去外地还是留京,要是留京的话,一直住报国寺也不是回事,得寻个住处。”
陈大柱连连点头,“是咧,是咧,得提前做好准备,等冬生你安定下来,我们还得回林安县,这都出来半年了,怪想咧。”
这话一出,陈放也点头,“我也想我爹娘了。”
陈知勉道:“下人的话暂时不买了,外人终究不如自家人放心,你小子,就充当小厮,跟着你冬生哥,勤快点,嘴甜点,在外别惹事。”
陈放挺起胸脯,“知勉叔放心,我一定好好照顾冬生哥。”
陈知勉笑着打趣,“你可别小看跑腿的活,万一你冬生哥以后当大官了,置宅子了,用你顺手了,就把你留在身边当大管家,库房钥匙都归你管。”
陈放嘿嘿笑,陈大柱也嘿嘿笑,陈知勉也就这么随口一说,都没当真,陈冬生却记在了心里。
倒不是想让陈放当管家,而是要培养自己的人,用的顺手也意味着懂他和忠心。
“知勉叔,这些日子又得辛苦你了,不论是留京还是外放,寻找住所的事都得准备起来。”
陈知勉摆摆手,“应该的,族里让我来,就是为了照顾你,这事交给我就行,你把心思放在正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