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放来到他跟前,笑嘻嘻道:“冬生哥,你咋瘦了这么多,脸都凹下去了。”
陈大柱他们也到了跟前,拿出一件厚实的棉袍披在陈冬生身上。
“裹着,暖和些。”
陈放拿出水囊,“冬生哥,姜汤,还是热的,快喝点。”
陈冬生鼻子一酸,遭了那么大的罪,见到熟人,以往种种恩怨都想不起来,只有想宣泄的委屈。
可他不能表现出脆弱,挤出一丝笑容,问道:“城门应该关了,咱们今晚住哪?”
他实在是太困了,就想洗个热水澡,好好睡一觉。
陈知勉拍了拍他的肩:“订了一间客栈,就是离得有点远,咱们慢慢走过去,走走暖和。”
“儿啊,你咋了,可别吓为娘。”
一声哭喊,吸引了众人的视线。
陈冬生看过去,只见一个老妇人瘫坐在地,抱着一个男子痛哭。
那男子脸色青白,双目紧闭,好像晕厥了。
好在有衙役上前,将晕倒的考生抬上担架。
富贵人家的老爷公子乘坐马车,寒门考生只能步行,陈冬生跟随着人流往前走。
客栈确实很远,走了许久,陈冬生感觉自己快要倒下去时,终于到了。
他强忍着疲惫,泡了个热水澡,喝了一碗粥,便一头栽倒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