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看着干粮,陈冬生决定掰碎了煮一煮。
想要弄点好吃的,只能在煮干粮的汤上下手。
永顺府有道美食,就是放一点点油,把茶叶炒香后加入姜片煮,撒上点盐,最后把掰碎的干粮放进去煮成糊糊。
这叫油茶汤,用本地人来说,油茶汤养人,尤其是家中有小孩子的,就喜欢给他们搞茶油汤泡饭。
陈冬生一直没搞明白,茶叶和小孩牵扯到一起,怎么会得出养人的结论,不过祖祖辈辈这么传的,他半信半疑。
炭火烤着,油茶汤慢慢煮着,陈冬生也不着急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着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等他醒了,炭火都快熄了,陈冬生没有添炭火了,剩下的炭火攒到第三场考试的时候再用。
陈冬生捧着油茶汤,吸溜了一口,温热的汤滑过喉咙,茶香和姜辣味,还有家乡的味道,格外的美味。
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,似乎基因刻在骨子里,家乡的味道是别处的美食无法替代的。
最让他震惊的就是鱼腥草,上辈子,鱼腥味让他多闻两下就想吐,这辈子,哪里有什么鱼腥味,简直是清香味,光是闻到那味道,就想多吃一碗米饭。
吃饱喝足之后,陈冬生又睡了过去。
第三场考试在二月十八,结束在二十一,历时整整十三天,会试终于结束了。
搜检放行后,天已经黑了,贡院外,灯火通明,亲朋好友举着灯笼在寒风中翘首以盼。
陈冬生裹紧衣衫走出贡院,冷风扑面,不由地打了个喷嚏。
“冬生哥,这里,在这里。”
陈冬生循着声音望去,看见陈放朝着他这边走来,人群太挤,他一会儿露出个头,一会儿又不见了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