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悠闲了,初冬的景色,带着一股别样的清冷。
就是坐久了冷。
是真的冷啊,陈冬生看了一圈,发现他们一个个风姿卓越,颇有文人风骨,彷佛感受不到冷一样。
陈冬生不禁感叹,看来自己还是没有诗人细胞,刚才从山里走下来,浑身发热还不觉得,而现在,只想烤火。
至于美景……他也觉得没有欣赏的必要。
正在陈冬生想缩成一团的时候,张颜安走过来了。
“陈兄,好雅兴。”
“风景美不胜收,自是令人心旷神怡。”
张颜安在他旁边坐下来,递来一壶温酒,“别嫌弃,喝点,暖身。”
陈冬生只犹豫了三秒,接过酒壶。
还别说,温酒下肚,寒意顿消,好像风也没那么冷了。
张颜安道:“你是来这里专门遇韩教谕的吧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是肯定语气。
陈冬生一怔,随即坦然道:“看来什么都瞒不过张兄。”
“学习小组之事,在县学里已经不是秘密了,听说最初是你提出来的,只是后面被岑慧抢了去。”
陈冬生闻言,看来有备而来的不止自己,还有张颜安。